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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方:赛勒曼•法尔西——追寻“先知印记”的人

文作者:王天方 · 更新:2026-03-04

“先知印记”

赛勒曼•法尔西是一位伟大的圣门弟子,在什叶派和苏菲行知当中占有一席之地。在穆斯林与麦加多神教徒的一场战役中,因建议先知在麦地那城外挖壕拒敌而青史留名,而这场战役也因此被称为壕沟战役。

赛勒曼•法尔西是伊朗的伊斯法罕人,出生于名门望族,家境殷实。在伊斯兰来临之前,波斯人普遍信仰拜火教。赛勒曼•法尔西也不例外,而且信仰虔诚。一次偶然的机会,路过基督教堂,听到基督教的教义后,发现它比拜火教的教义更好,于是加入了基督教。家人因其改信异教而将他囚禁在家,脚上镣铐。为寻求真理,他逃离家乡,随商队到了叙利亚。在一千多年前,那是一段遥远而艰辛的旅程。之后,赛勒曼•法尔西找到一位主教跟他学习,但很快发现他是个吝啬贪财之徒。教士死后,他幸运地跟随了另一些信仰虔诚的主教学习,直到他们中的最后一位在临终之前,为他指明人类最后一位先知出现的方向——阿拉伯半岛;他将从故乡迁徙到两块黑石戈壁中间有枣林的地方,即麦地那;他身上具有的一些圣品的特征和标志:不吃施舍物但吃赠品,两肩中间有“先知印记”。

在去阿拉伯半岛的途中,赛勒曼•法尔西被阿拉伯人所骗,被贩卖到麦地那,沦为一犹太庄园主的奴隶。当先知到麦地那后,他听到消息后,激动的差一点从椰枣树上掉下来。试想,他曾历经千辛万苦甚至失去人身自由要找的先知终于出现了,这怎能不令他激动呢。但是,当他从树上下来,打问先知的情形时,却挨了主人的一记耳光;他的身份是干活,而不是寻求真理。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抽出时间,寻找机会,不动声色的走近先知,观察他是否具备那些特征。通过亲自验证,发现它们完全吻合。尤其是“先知印记”,那是一枚状如苹果或鸽子卵样的肉印,长在先知的两肩之间。于是,由拜火教徒到基督教徒的赛勒曼•法尔西,最终成为了一位穆斯林,他抱着先知,泪如雨下,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他苦苦寻求的身上有印记的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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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故事,我们读起来,恍如隔世。当今,已很难有这样的人了,他们为寻求真理,即使付出一生的努力与艰辛也在所不惜。相反,对更多的人而言,即便当下唾手可得的信仰,也视之如敝屣,弃之如粪土。

历史总如一面镜子,它能清晰地照出我们今天已偏离原初有多远!

宗教的真实凭证

赛勒曼•法尔西通过验证“先知印记”的形式而加入伊斯兰。

也许,对于身处于现代世界的我们而言,故事中的一些情节不但陌生,甚而不免奇怪:基督教的主教们是怎样知道这位先知即将出现的消息?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位先知身上具有那些具体的特征与印记呢?所有的这些又意味着什么呢?

在回答这些问题之前,我们需要指正一点,身处于现代世界的人们,对于宗教尤其是天启宗教及其历史的理解,往往是片面的,错误的。他们往往浅显地认为,宗教信仰是一件纯粹主观的事情。宗教本身并不能够给我们提供一种类似现代科学那样的客观证据来证明自己,正所谓“信则有,不信则无”。

显然,通过赛勒曼•法尔西追寻真理的过程,我们可以看到,现代人的这种看法暴露很多问题。这是人类对自身历史断裂性认识的一个突出标志,它可以被看作是传统世界与现代世界的一个分水岭。

在伊斯兰来临之前,其它天启宗教包括东方各大宗教,都拥有一些来自造物主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凭证,其中包括先知们的伟大预言及其在历史中的传播。彼时,信仰的主权在宗教手中,人类在主观上根本无法否定和撼动它们。当然,这不是说有些人不愿意否定或推翻它们,而是由于他们无力于此。因为,这些凭证与预言被如此恰切地联系在一起,它只能证明这些绝非人之所为与所能,而只是来自造物主的伟大安排。

其实,在天启宗教中,“先知”本源于“消息”一词。这里的所谓“消息”,并不是关乎日常的一些琐事,而是涉及人类未来命运的幽玄的消息,特别是那些影响人类未来与后世的一些重大事件。在历史上,通过不同时期与阶段的先知对这些消息的传递与印证,不但证明了说出这些消息的先知的身份,同时又为人们对未来先知的信仰与追随,提供了一个客观的与连续性的凭证。人类最后一位先知的出现的预言就是如此。就当时的人类而言,他们是无法对其加以否认与质疑的,因为,那些消息构成了那个时代的客观现实的一部分,不但充分证明了天启宗教一以贯之的不变信仰,又为诸宗教的连续性与统一性提供了无以辩驳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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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包括许多穆斯林在内,都认为宗教信仰是一件虚无缥缈的东西。它们既无法被证伪又无法被证实。真主又看不见,后世也没有来到,死后的事情更扑朔迷离。信仰,信仰,信就是了。其实,赛勒曼•法尔西的经历恰告诉我们,宗教的信仰及其历史绝非如此,真理的宗教都有能够让当时的人们信服的真实凭证。只不过,由于基督教的经典与传统中的谬误,致使西方从启蒙运动以来,首先开始否定与嘲笑传统历史中的这些神圣凭证。这一点,正如黑格尔对基督教嘲弄那样,圣餐不过是生面饼,圣体也不过是死人的骨头。当历史的所谓神圣外衣被剥去的时候,剩下的只是丑陋的不堪。然而,真正神圣的东西也被扔掉了。最后,连宗教包括历史本身也被当作传说而被否定掉。这就是现代人对待宗教甚至自己历史的态度。

在伊斯兰中,关于来自于真主的可见凭证从来没有中断过,也没有人能够推翻的了。只不过很多穆斯林已经无法意识到这一点了。除了先知身上所具有的神圣凭证外,最为重要的神圣凭证就是来自于真主的启示——《古蓝经》。当然,由于人类理性时代的来临,这一凭证已经由过去的感性凭证转为理性凭证。今天,面对着或手捧着《古蓝经》,很多人无法意识到,它是来自造物主的活生生的凭证,它就像赛勒曼•法尔西寻找的“先知印记”那样的真实,甚至比那还要真实。因为,《古蓝经》是真主的“言”,是人类真实地认识宇宙的“印记”。正如《古蓝经》自身所揭示的那样,许多章节都是以阿拉伯语的一些字母开始,诸如:“艾利弗、俩目、米母” “艾利府、俩目、拉”“哈、米母”等等。就是这些毫无意义的字母,当它们组成一部经典的时候,竟然能够揭示宇宙的真理。这难道不是来自造物主的凭证吗?

“艾列弗,俩目,米目。这部经,其中毫无可疑,是敬畏者的向导。”(2:1-2)只有宇宙的造物主敢于如此宣称:这是一部由“艾列弗,俩目,米目”这样的阿拉伯语字母组成的经典,其中没有任何可以质疑的地方,没有错误,敢于向人类最伟大的头脑宣战:让他们用类似的字母写出类似的章节来!有应战的人吗?一千余年以来,还没有,未来也没有。

这就是来自真主的神圣凭证!

的确,字母与文字就是现实宇宙万物被浓缩与抽象的最原始的符号与“印记”。

然而,失去思考能力的穆斯林们又怎能认识到这一点呢?

今天的有些穆斯林将《古蓝经》当作一本纯粹的意义之书,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神圣凭证。

我们既丢掉了这样的知识,也失去了这种认识。

仅仅追求《古蓝经》的文字意义,甚至用唯理的、世俗的观念来解释它的人,他们应该知道,在西方,那些将文字的本质意义都解构掉的人,诸如德里达等永远走在他们的前头。然而,结果又如何呢?那只不过为虚无主义的天空抹上更浓的一道墨黑而已。想将《古蓝经》历史主义地解释的一些穆斯林,总将它视作是一千四百多年的老古董。他们只想让这部经典成为现代生活沙龙中一件幽思怀古的展品而已。

身上充满了轻狂俗气的人——即使他声称自己是穆斯林,面对神圣的信物,又怎能充满敬畏的神情与说出敬重的话呢?

他们既不相信《古蓝经》能够治疗心病,更不相信它能治疗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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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真正洞穿《古蓝经》这一奥秘的人,不但自己能沐浴在神圣中,而且还会重新将世界神圣化。

当然,关于这一点的详细解释,我们将在后面专辟一章——“启示之为历史”来谈论。不管怎样,宗教有来它自身的凭证,至少对伊斯兰而言,就是如此。

新旧宗教的交替与历史的嬗变

在诸宗教中,对作为弥赛亚的先知——尔撒与人类最后一位先知——穆罕默德出现的预言与描述最为著名。这里,我们只谈对先知穆罕默德的预言。

根据世界各大宗教的典籍,我们可以看到,它们都或多或少的预言了人类最后一位先知的出现及其特征。比如拜火教、印度教、犹太教、基督教等。限于赛勒曼•法尔西的基督教身份,我们只谈论基督教对先知穆罕默德的预言。其实有经人,也就是犹太教徒和基督教徒的经典——《讨拉特》《引支勒》对先知穆罕默德的描述,最为具体与清晰。

关于诸宗教对人类最后一位先知的预言,早已记录在《古蓝经》当中:“当时,真主与众先知缔约说:‘我已赏赐你们经典和智慧,以后有一个使者来证实你们所有的经典,你们必须确信他,必须辅助他。’他说:‘你们承认吗?你们愿意为此事而与我缔约吗?’他们说:‘我们承认了。’他说:‘那么,你们作证吧;我也和你们一同作证。’”(3.81)

现在让我们回到赛勒曼·法尔西那个时代,也就是先知出现的前夜,基督教徒是怎样通过预言来验证先知的身份的。

圣训记载,先知穆罕默德早年曾跟随他的叔父艾布・塔里布去叙利亚经商。根据艾布・穆萨传述:他们抵达布海尔修士附近,便停解下行李歇息。这时,布海尔修士出来见他们,他们以前由此经过,修土从不出来看他们。修士在人群中寻找,发现穆圣,握住手说:“这是全人类的领轴,这是普世界主的钦差,安拉将差遣他普慈世人。”古莱什贵族们问:“你怎么知道?”他回答说:“你们走近山谷时,所有的石头和树木,都向他行叩头礼。石头和树木只给先知行叩头礼。我知道他的肩胛上有圣印,形若苹果。”修士说完,便回去为他们准备饭菜。修士带着饭菜前来时,穆圣正在牧驼,他们遣人去找,穆圣迎面走来,上面有白云遮荫。穆圣走近大家时,发现他们确已抢先坐在树萌下。当穆圣坐下来后,树荫便移动在他身上。修士说:“你们看树荫移动到他的身上。”于是,修士站着叮嘱大家,不可带穆圣到罗马,如果罗马人看见而依其属性认出,一定会加害于他。修士一转脸,发现七个罗马人迎面而来,忙迎上去说:“诸位有何贵干?”他们说:“有先知在本月外出,条条道路均派人把守,我们奉命搜索这条路。”修士说:“你们后边还有强者吗?”他们说:“我们确已被告知先知就在这条路上。“修士说:“请你们告诉我,安拉判决的事情,谁人能够抵抗?”他们说:“没有。”他们便与修土结约,跟修士站在一起。这时,修士说:“我以安拉的名义恳请你们回答,你们谁是他的监护人?”大家说:“是艾布・塔里布。”修士一再恳求艾布・塔里布让穆圣返回,艾布・白克尔遂派毕莱里伴随穆圣,修土又供给穆圣大饼和橄榄油,以做穆圣的干粮。(《铁尔米兹圣训》)

这是基督徒发现先知穆罕默德身上圣品标志与印记的著名事件。

另外,圣人接受启示之后,他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感到惊恐。于是,他的妻子海迪哲带着他去见她的堂兄沃勒格,根据圣训记载:沃勒格在蒙昧时期信奉基督教,写过阿拉伯语书,并且用阿拉伯语抄写了《引支勒》(《新约》)的部分章节,当时他已年迈,双目失明。海迪哲对他说:“兄长啊!你听听你侄子(阿拉伯人习惯尊称年长者为叔父)的事吧。”沃勒格同:“我的侄子啊!你怎么了?穆圣便将他所见到的情况讲了一遍。沃勒格对穆圣说:“这是曾经降临穆萨圣人的那位天使。但愿在你传教之日我仍年轻力壮,但愿在你的族人驱逐你的时候我仍然健在。”穆圣问:“他们会驱逐我吗?”沃勒格说:“是的,会驱逐你的。任何人传播你所带来的这种启示,都会遭到反对。在你遭到驱逐之时,如果我还活着,我一定鼎力帮助你。(《穆斯林圣训实录》)

通过上述记载,我们可以看到,对先知穆罕默德圣品确认的迹象,并非是单一的某一方面。因为,除了赛勒曼•法尔西所确认圣品的特征与印记外,叙利亚的修士,海迪哲的堂兄也看到了穆罕默德身上所具有的其他圣品特征,而且根据《穆斯林圣训实录》所记录的这段圣训,当时的罗马帝国境内对最后的先知出现的消息的传播是众所周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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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先知圣品在验证最为详实和令人信服的就是发生在罗马皇帝希拉克略身上的事情了。尤其是他和艾卜•苏福扬的那次有关先知身份的对话。这场对话被记录在《布哈里圣训实录》当中,在那次对话中,先知圣品的特征被阐述的淋漓尽致。由于这段圣训篇幅过长,我们不再加以引述。

通过对艾卜•苏福扬的询问,皇帝确定阿拉伯人中出现的就是人类最后的先知。但是,希拉克略仍然顾虑重重,没有勇气公开这一消息。之后,他又通过另外一些证据加以证实:

伊本·奈德尔是伊利亚的总督,而希拉克略则是沙姆地区的基督教主教。伊本·奈德尔说:“在到访以利亚的时候,有一天早上,希拉克略的心情有点不好。他的幕僚们对他说:‘我们发现你的心情不大好。’希拉克略是位星相家,他会看星相。有幕僚们问起他为何不悦时,他说:‘有天晚上,我在观察星相时发现,施过割礼的一位君主已经出世了。有哪些民族实行割礼?’希拉克略的幕僚们说:‘只有犹太人施行割礼,请陛下书令您所管辖的各个城镇(官长)让他们杀掉犹太人中的那个人不就得了嘛。’就在此事还在讨论之际,有人把加萨尼王派来的差使带了上来,他把有关使者的信息告诉了希拉克略。希拉克略询问完毕后,就说:‘你们去调查一下,看他是否施过割礼。’派去验证的人来告诉希拉克略说:‘他确实行过割礼。’希拉克略问来使道:‘是否阿拉伯人都施行割礼? ’来使回答说:‘是的,阿拉伯人也施行割礼。’希拉克略说:‘他就是这民众的王,已经出世了。’接着,希拉克略便写信给在罗马的一位非常有知识的朋友以征求他的看法,然后希拉克略就到霍姆斯去了。在他还未离开霍姆斯前,就接到了罗马朋友的信,信上所说与他关于使者已出世的观点相符,即他就是使者。

希拉克略吩咐人把他的所有大臣都请到霍姆斯宫殿,并命人把宫殿门关起来。他发表了一次讲话,他说:“罗马的民众,你们愿意过一种成功而富有道义的生活吗?你们希望你们的国家继续存在下去吗?如果是这样,你们就追随这位先知。”在场的人听到后像野驴一样夺门而逃,但他们发现门已被关起来了。

希拉克略看到他们这种惊逃的丑态,对他们的信仰绝望以后,就下令卫队:“把他们叫回来。”他说:“我刚才说这番话,只是想考验一下你们对自己的信仰是否坚定,我看到了你们的表现。”这时人们都向他叩头,并表示对他心悦诚服。希拉克略最终没能加入伊斯兰。(《布哈里圣训实录》)

根据伊本·伊斯哈格的传述,当时真主的使者派迪赫叶去见罗马皇帝希拉克略,并将真主的使者的国书递交给他,他听到信中的内容,才派人找到艾布苏福扬。最后,“罗马皇帝对迪赫叶说:‘可怜的人啊!以安拉发誓,我确实知道你们的那一位是先知和使者,是我们在等待的那个人,我们的经典中提到了他,但我怕罗马人杀害我。要不是这样,我一定会追随他。你去见大主教,给他说说你们先知的事,在罗马他比我权势更大,更有发言权。’迪赫叶去见主教,告诉了他这一情况,主教说:‘以安拉发誓,你们的那一位就是先知、使者,他的特征和名字我们一清二楚。”然后回房间换上一身白衣服,走出家门。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他已经归信伊斯兰了,人们一拥而上,将他杀死。(阿白达尼)(《索哈伯的生活》,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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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独有偶,这位罗马皇帝曾亲自派人去验证先知的身份,其中就包括对“先知印记”的验证。当时,他派人给先知递交了一份信,使者临行前,他特别对他嘱托:“‘带这份书信去见那个人仔细听他讲的话,特别留意三个方面:一、他是否提到给我写信的那件事;二、读我信的时候是否提及夜晚;三、观察他的脊背,有没有可疑之处,’我携信到达台布克,忽然见他(先知)在一水源处和弟子们坐着。我问:你们的首领呢?有人指给我,我直接走向他坐到他面前,把书信交给了他,他把信放到怀中,说:‘你是什么人?’我说:‘台努赫人。’他问:‘你愿意接受你们的祖先先知伊卜拉欣的宗教吗?’我说:‘我作为别人的使节,就得坚持他们的宗教,关于改奉宗教的事,等我回去复命后再做安排。’先知说:‘清高的安拉说:‘你的确不能引导你所喜爱的人,而安拉引导他所意欲的人,安拉至知遵循正道的人。’(28:56)台努赫族兄弟啊!我曾写信给阿比西尼亚皇帝(不是迁士第一次去阿比西尼亚时的那位——笔者注),他却把信撕了,安拉会毁灭他和他的王权的;我曾信给你们的当权者,他却把信扣压起来了,只要生活继续,那封信就会给他们带来麻烦。我心里说,这是应该注意的第一点,我从箭袋抽出一支箭,把此话刻到剑鞘上。使者把书信交给左边的一个人,我问:‘谁给你们读信?他们答:‘穆阿维叶。’只见信中写道:‘他号召我们去追求那与天地同宽,为畏主守法的人准备的天堂,那么火狱又在哪里?安拉的使者闻言说:‘赞美安拉!当白天来临时,黑夜在哪里?我又抽出一支箭,把此话写到剑鞘上。读完书信后他说:‘你作为使节有一份功劳,你本应该从我们这里获得一份礼品,但我们旅行在外,没有东西送你。‘有一个人喊道:‘我赠给他礼品吧!’那人打开行李包,取出一套黄衣服放到我怀里。我经打听才知道赐衣服者是奥斯曼。使者又说:‘谁负责款待这个人?’一位辅士青年说:‘我负责。’于是我跟他去了。刚走出人群时,使者我道:‘台努赫兄弟!’我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使者解开腰带,亮出脊背对我说:‘执行你所奉到的命令吧!’我转到他身后,忽然看见他的肩头软骨处有一处类似拔火罐留下的印迹。“(艾卜·叶尔俩)(《索哈伯的生活》,第第46-47页)

在艾布•伯克尔时期,哈里发又派遣两位圣门弟子去奉劝这位罗马皇帝皈依伊斯兰。这位罗马皇帝不但询问了穆斯林的问候方式,而且还询问了穆斯林的礼拜和斋戒形式。之后他让这两位使者下去,并且吩咐手下以礼厚待他们。使者说:“我们住了三天,第四天夜里他召见我们,我们去了。他让我们复述了前面讲过的话,然后叫人抬来四个很大的方形的东西,镀着金,上面有好多小房子,还有门。”然后他打开第一个门上的锁,取出一块黑色绸缎,上面有一个红色画像,并询问这两位使者,他们是否认识这个画像是谁?他们回答说不认识,然后希拉克略说这是先知阿丹。然后一次打开后面的两个门,分别取出先知努海和先知易卜拉欣的画像。之后,“他又打开一个门,只见里面是一个白净的图像,以安拉发誓,我们一眼就认出那是安拉的使者。他问:‘你们认识此人吗?’我们说:‘这是安拉的使者穆罕默德。’我们哭出声来,安拉知道,国王原本站着,这时他坐下来说:‘以安拉发誓,正是他。’我们说:‘你简直像见过他一样!’他拿图像看了一阵,然后说:‘啊!这本是最后一个门,不过我急着打开它,好让我看看你们的反应。’”之后他又分别打开一个个门,分别取出先知哈伦、鲁特、伊斯哈格、叶尔孤白伊斯玛仪、优素福、达乌德、苏莱曼和尔撒。

“最后两位使者询问希拉克略:‘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个图像?我们知道那些图像全都是真实的,因为我们看了我们先知的图像,一点都没错!’他说:‘先知阿丹曾祈求他的养主,让他看看他的子孙中的先知们,安拉把他们的图像降示给了他,先知阿丹将它保存在日落处的仓库里。后来,双角王拿到手后又赠给了先知但以理。’他又说:‘啊!以安拉发誓,我确实愿意放弃王位,去做你们中性格最暴虐的人的仆人,直至死亡。’他又送我们厚礼,然后让我们回家。”

“我们回去见艾布•伯克尔,把我们看图像的是,和我们听到的话以及赏赐我们的礼物作了汇报。艾ト・伯克尔哭了,并说:‘好可怜的人啊!假如安拉意欲使他得福的话,必让他得福了呀!’接着说:‘安拉的使者曾经告诉过我们:‘他们和犹太人早已从他们的经典中看到了穆罕默徳的属性。’”(哈克目)(《索哈白的生活》,第1012-10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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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但如此,在《古蓝经》中,先知尔萨也就是基督教所称的耶稣亲自预言了最后先知的出现,他还说出了这位先知的名字:当时,麦尔彦之子尔撒曾说:“以色列的后裔啊!我确是真主派来教化你们的使者,他派我来证实在我之前的《讨拉特》,并且以在我之后诞生的使者,名叫艾哈默德的,向你们报喜。”

《古蓝经》指出,有经人对先知圣品的特征之熟悉,就像认识他们的儿女一样:“蒙我赏赐经典的人,认识他,犹如认识自己的儿女一样。他们中有一派人,的确明知故犯地隐讳真理。”(2:146)“蒙我赏赐经典的人,认识他,犹如认识自己的儿女一样。亏折自身的人,是不信他的。”(6:20)

根据上面的引述,可以看到,基督教当中对上帝的新的启示的来临的态度分为三类:第一类,承认真理,皈依真理,这类人就像赛勒曼•法尔西、沃勒格、大主教等人。这些人是人类中的极少数,他们在历史中极有可能被误解和歪曲而成为另类与叛徒;第二类,承认真理,但私欲作祟而拒绝接受真理,这类人就像罗马皇帝希拉克略等人。这些人也属于极少数,但是,也许恰恰是他们玩弄了历史,颠倒了黑白,就如他们想让历史记载的那样;第三类:无知盲从而拒绝接受真理,这类人是历史中的大多数,就像希拉克略的大臣和杀死那位大主教的信众。这些人永远无法知道有些历史的真相,他们是因袭与盲从者,也是因为这些大多数,历史变成了他们展现出的那个样子。

当站在当下,回望那段历史时我们会看到,那是一个新旧宗教交替的关键时刻。彼时的基督教不是今日之基督教,彼时的伊斯兰也不是今日之伊斯兰。特别是基督教来到了天启历史的拐角处,它可以与后来者汇聚在一起,完成信仰的使命,然而,它更愿意流着自己愿意的方向。而那个还没有出场的伊斯兰,是造物主宣告的所有人类都将汇聚在它那里的永恒真理。那个伊斯兰是世界宗教未成形的胚胎,然而,历史的逆转,它最终不可避免地成为了许多宗教中的一个宗教,一个出现在阿拉伯半岛与阿拉伯人的特定宗教。

然而,宗教的整个历史绝非宗教史所描述的那样,造物主绝没有将宗教真理的决定权交给人类,这不是人类的事务而是造物主的责任。染指它的人最终都没有好下场。然而,造物主的这种智慧安排与普世的怜悯,却由于人性的复杂与历史的诡谲而发生了不止一次的逆转。这些历史的暗流至今无法被清晰的探明。大多数情况下,人类恰恰拒绝造物主的馈赠,他们宁愿违抗天命而让自己跌进在黑暗的深渊中。

根据天启的宗教史,先前的宗教或信仰总是对后来者充满蔑视,他们罔顾造物主的昭示与呼唤,致使人类历史形成各色宗教。这既是历史的宿命,也是人类的自我选择。

自由是自由者终将要付出的代价。这是所有宗教信仰者在今天面临混乱处境的根本原因之一。

基督教的宿命不正是如此吗?

东方学的教士与学者的误导

从伊斯兰兴起直到今天,由于基督教的不断异化——特别是《圣经》形成历史的晦暗不明与教会的伪神圣,再加上两大宗教在历史上的交锋等,使基督教对伊斯兰产生了严重的误解——无论是真实的还是假装的。直到东方学的产生,西方世界活生生的在文化层面上制造出了一个他们眼中的“伊斯兰”。

对先知穆罕默德的看法尤为如此。

在绝大多数基督教眼里,这位先知只是基督教的一个叛教者和异端分子,他通过对基督教的接触与学习,窃取《圣经》的知识,然后一转脸,将这些内容进行加工,手写出《古蓝经》,妄称这是来自上帝的新启示。直到今天,我们甚至在基督宗教的很多神父与牧师那里,仍然听到这些言论。至于一般的信众,这几乎变成了他们对这位先知的唯一认识与看法。

这是人类宗教文化、历史研究中一个最为荒诞而不可思议的怪象。对于一个认识与研究他者的宗教与文明的族群,西方竟然在近千年的历史上(特别是从十字军东征以来),完全越过或无视被研究者的原始文献与历史资料,或者对其进行肆意的歪曲解释,从而形成一个与被研究者完全风马牛不相及,或完全相反的文化与知识体系,而且这一文化与知识体系一直占据着主流与统治地位,使其民众完全不知伊斯兰之真相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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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人会指出,除了伊斯兰的纯粹的宗教典籍之外,我们几乎看不到伊斯兰像其他文明那样的历史典籍。我们怎样保证那是一段客观而非神话传说的历史呢?的确,在一般研究者眼中,宗教典籍怎能成为研究世俗的文明历史的文献资料呢?也许,这一表象困惑了很多历史研究者,但是,如果我们不了解伊斯兰文明的形成过程、历史构成与其宗教之间的一体性,可能我们永远都无法了解真相。

在人类文化与宗教史上,伊斯兰是唯一一个历史与宗教完全叠合的文明,它的所有的最原始、权威、正确的历史资料就是它的基本经典——《古蓝经》和圣训。而对这两类经典资料真实与否的确认,并不是建立在传说和臆想之上,它完全符合历史考据学的验证标准。甚而,从西方现代经典考据学的角度看,伊斯兰的考据学恰恰是其火种的播撒者。关于这一点,我们将在“启示之为历史”一章当中详加说明。

伊斯兰文明的所有其他学科都建立在这两类经典的基础之上。只不过自现代以来,由于西方文明自身的宗教与世俗的分裂,导致其形成了一整套所谓的现代科学的知识体系,而这一知识体系并不适用于对伊斯兰的解读与分析。但西方的伊斯兰研究,直到上一世纪前半叶,一向如此。

现代东方学的产生不是一个最有力的说明吗?

的确,我们在今天的《新约》当中,几乎看不到有关对先知穆罕默德的预言,即使存在相关的一些信息,也由于措辞的改变和语言翻译问题而面目全非。好在二十世纪初,一些新的圣经版本比如《巴拿巴圣经》的出现,对先知穆罕默德的清楚预言才重见天日。然而,它已于事无补。

有关《圣经》对先知穆罕默德品的预言与描述,不管对穆斯林还是基督徒而言,都是一个无法平抚的争论难题。即使我们看到那么多来自伊斯兰的确凿证据,但是,孤证不立。况且今日之伊斯兰,看一看穆斯林之学术现状,还是先搞好分内之事为好。比起一千四百年前,现在既没有了人性的真诚,我们又失去了自身的尊荣。

当然,穆斯林自有来自其宗教的自信,这是造物主的应许与先知的喜报。历史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宗教的未来也如此。

掌握者只有真主。

根据一些穆斯林学者的解释,最后一位最伟大的复兴家——伊玛目麦海迪,终将找到《圣经》——《旧约》与《新约》的原本,完成最后经典之统一,抑或,等到先知尔萨(弥赛亚)的复临——那是整个人类宗教都曾预言的统一与和平,到那一天,真相才会大白。

真主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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